我叫刘玉堂,老家是山东滨州农村的,父母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有两个姐姐。其实,两个姐姐在学习方面,都要比我好,但她们却把大好的机会留给了我,而我在高中毕业之后,却没能能够考上大学,而是和我在一个村子里,一起长大的刘海柱去了部队当了兵。
回家过年,今年我没犹豫。尽管一直“阴着”,家人也劝我谨慎考虑,回家不在这一时,“道理我懂,但家还是要回的。”我父亲兄弟姐妹多,年龄差距也大,考虑到大爷大娘已经八十多岁,姑姑、舅妈身体也没有之前硬朗,仅通过电话拜年总感觉有些遗憾。
我叫李萍,一个星期前刚刚辞职回了老家。父母年迈,而且身体不好,再加上城市里也赚不到什么钱,我索性回来陪他们。回去的那天刚好的是我发小的忌日,我想着刚好回去祭拜一番。可是坟头祭拜时,我碰见个小男孩,看见他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一幕让我吓出了冷汗。
从按摩店出来,陈平叫了辆出租车准备回玉河村。自从爷爷去世后,他已经两年多没回村子了。回村的路上,林玉茹始终微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见状,陈平也没有傻到乱问。从段裴龙的话语中,可以看出,玉茹嫂子是按摩店新来的。而以他对玉茹嫂子的了解,她肯定不是会主动去按摩店工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