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夏季的一天,背着母亲,我与同村的小伙伴一起,跑到离家半里远的池塘里洗澡。在武装部,当大红花戴上我的胸前时,母亲的脸上闪现出一种光彩,似在为自己的孩子能穿上军装而感到自豪,离别在即,母亲拉着我的手谆谆嘱咐: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咱家穷,到了部队,要听从安排,好好干,娘在家等你的好消息。
2013年的的今天,娘随着那个冬天飘落的第一场雪走了,歇了地上的苦工,从此进入安息。记忆里,娘是个情绪特别稳定的人,她内向,隐忍,从不轻易表露她的喜怒哀乐,却常常在我离家的时候,眼泪汪汪地恳求我再待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