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李星 “妈妈,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玩啊?”3岁的蔡礼熙不吵不闹,静静地趴在窗户上遥望着外面的一切。“乖乖在这治病,病好了,想去哪儿妈妈都陪你。”母亲邱亮笑着对孩子说,一转身,泪水湿了眼眶。9月15日,记者在省儿童医院见到了正在接受化疗的蔡礼熙。
每当出现这种情绪,其中一些孩子,会常把“别人根本不理解我”这样的想法放在心头,尤其是对自己的父母,更是疏远和排斥,说“他们只会逼我学习”“他们关心的只有自己!”高考苦、累,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但请相信,你一直不是一个人在前行。
忽然想起母亲,母亲离开我们已经三十多年了。母亲把我们五个养育得高高大大,能够独自行走社会时,母亲却离开了我们。那年我十八岁,弟弟才十四岁。两个哥哥和姐姐均亦结婚,并且母亲也当了奶奶⋯⋯有时候想,一个人所谓的长大所谓的成熟所谓的成家立业,无非就是把老人靠老,自己只留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