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伯夫妇曾与两个儿子大林小林签过协议,约定大林负责赡养母亲,小林负责赡养父亲。之后,大林按照协议赡养母亲,直至母亲离世。大林认为自己已经完成了赡养义务,父亲的赡养问题应由小林一人承担。现因父亲卧病在床,小林的经济能力不足以负担老人的花费。大林还需要负担父亲的赡养费用吗?
3月7日,红星新闻记者了解到,在今年全国“两会”上,全国人大代表、雅安市雨城区第二中学校长庹庆明就提出建议,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三章社会保障中增加一条:国家实施陪护假制度,用人单位应当给予作为赡养人的职工陪护假。
江苏女性的暖心家园学习妇女权益保障法59之前,我们讲了很多期《妇女权益保障法》中的相关内容。而与每个人的生活息息相关的《民法典》中,也有很多关于女性权益保护的知识点。快收下这份维权“宝典”,让我们共同为女性撑起法治“保护伞”。1婚后发现丈夫隐瞒重大疾病,妻子能否请求撤销婚姻?
10月9日,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通报自2021年民法典实施以来该院审理的涉遗嘱继承纠纷案件情况,围绕遗赠扶养协议、居住权设立、打印遗嘱等热点话题发布典型案例。一起保姆照顾老人获赠遗产被起诉的案例备受关注。2018年2月,孤寡老人高老太与同事女儿曹璐(化名)签订意定监护协议。
老人育有三个儿子,在二儿子去世之后老人一直与二儿媳一同生活,老人去世之后,孙子诉至法院要求分割老人的遗产,而二儿媳认为自己作为丧偶儿媳与公公共同居住,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应作为继承人分配老人的遗产,会获得法院的支持吗?基本案情老人孟某育有三个儿子。
\ | /★“法官,怎么90多岁的王老太在养老院摔倒受伤,养老院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我妈妈80多岁也是在养老院摔倒受伤,养老院就只承担30%责任?这不公平!”84岁的刘老太儿子梁某某在收到大连中院的维持判决后,对承办法官提出质问。岁岁重阳,今又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