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至在八十岁时曾著文自问自答:一生中,“在什么地方你的生活最苦,回想起来又最甜?八月,为躲避日本军机的轰炸,冯至接受了同济大学同学吴祥光的帮助,搬到了昆明郊外一个林场的两间茅屋中,“那林场周围二十里,已经营二十多年,种植着松树、枞树,还有巍然耸立的有加利树。”
在北大时,系主任一个学年同全系同学大概只正式见一两次,那都是在典礼上和重要活动上,不外是讲讲话。不过,他讲起来,却完全沉浸在这些人云亦云的道理之中,特别认真,特别真挚,似乎不是讲出来的,而是从内心流出来的,头还轻轻地晃动一下,似乎有点沉醉,加上他声音特别柔和,带有明显的颤音与感情色彩,有时还将有的词语重复一下,不是在强调,而似乎是自己在体味、咀嚼,同学们对此还是颇有好感的,至少觉得他没有丝毫道貌岸然、板起脸来训人的样子。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在中国文学传统中,“风”或许是最经典的一类自然意象。人们将对“风”的体验与想象融化到两性情感、礼仪教化、政治理想的表达中,因而它常与风气、风俗、风化联系在一起。可以说,“风”容纳了中国人的生命精神。
领读文化 | 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冯至文存共七册,收录冯至创作于20世纪40年代的历史小说《伍子胥》;产生这种写作冲动有两个原因:原因之一是收到了一本《秋风怀故人——冯至百年诞辰纪念集》,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9月出版,因为收到快递时信封上的“详情单”已脱落,因此不知是哪位好心人为什么在此时会给我寄来这样一本书。
冯至,出生于河北涿州,原名冯承植,字君培。作为中国新诗最早的开路人之一,冯至是中文十四行诗的开辟者,也成就了新诗的高峰。冯至一生致力于外国文学研究和推广,翻译了歌德、海涅、尼采、里尔克等德国文学家、哲学家的经典之作。
夏天,是一个恣意洒脱,身心奔放的季节,村上春树直言:“夏天最让人欢喜,太阳火辣辣照射下来的夏日午后,穿一条短裤边听摇滚边喝酒,简直美到天上去了。”一切的热情、梦想与青春仿佛也都与夏天挂钩,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中有一段台词:“我的故事总是发生在夏天。
诗评|彭书锦:在岁月的脚步里寻觅永恒。该诗标题为“永恒”,而“永恒”一词经常以哲学的形式出现在我们眼前,通常带有哲学意味,而我尤爱看哲学书籍,如康德的《道德形而上学的奠基》,亚里士多德的《尼各马可伦理学》,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等,故而对充满哲学意味的诗作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