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小县城也有小县城的不便,因流动人口少,每天进出几个人,去了哪,在干什么,一排查便知。那日公安局破门而入,把秋宝、卷毛连带荷官统统抓进去,一个是广州赌王,一个是上海赌王兼虫王的双料赌王,台面赌金数额巨大,派出所不敢擅作主张,立刻上报市局,请市局领导裁夺。
原来老山东低热不退已有半年,一直查不出原因,最近开始连续高热不退,最后确诊是血液病,唯一的办法是骨髄移植,可是配对配不上,中国人对献血可以理解,捐献骨髓不能理解,好不容易配对配上了,临到手术时家属来闹事,坚决反对捐献骨髓,说会影响到寿命。
说回小纪抓的这只蟋蟀,正皮一色黄才积,顶门漆黑,头盖金黃,两根粗黄斗丝顶上呈菊花状,正宗一对开花麻头,配上一副淡红牙,柜台形三层楼,龙形不大,牙齿大,牙板呈三角铁状,牙尖带环形黑钩,这个黄虫最好的优点是底板老足,黄六足起腊光,大叫声叫起来震耳欲聋,可以传出半里路外面,真正一只金丝黄麻头。
自清代中后期至民国,古书画作伪活动再度达到鼎盛,这一时期被学术界普遍称为第三次作伪高潮。其中,“谭敬家造”是这一时期书画作伪组织化的典型代表。在1947年至1949年的短短两年内,谭敬与其团队所制作的作品涵盖了从宋至清的各个时期,时间跨度之大前所未见,且选材精良,画技高超。
大家知道当年上海滩虫界第一号大领班——大名鼎鼎谭敬谭老板,他手下有三大养师,其中第一号养师叫张聋彭,他与旧上海虫界另一号大名鼎鼎的人物郭小毛是同门师兄,郭小毛是青帮中层干部,拜杜月笙先生为师,是上海滩头号虫贩子兼一号监板,解放前夕时全家随杜先生迁居香港。
话说当日路见不平的一位老工人,其祖上是小富人家,从小受过良好家教,俗话说余荫终有尽时,家道有兴败,解放后轮到他这正好败落,无奈之下去工厂打工,因脑子好,技术好,工龄长,做人也本分有礼,工资涨到100多元,老婆也是同厂工人,因无生育能力,两个人没有后顾之忧便成为有点钱的工人。
有天夜里,有个绰号“老三”的人悄悄约他,说有人晚上去他家会虫,300元台底,希望林林只是一个人赴约,因为——他想帮花三成,这个也有点道理,他既是中介又要提供场所承担风险,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再说“老三”也并不知白牙青的来龙去脉与复杂的股权关系。其实林林回来把情况与大家讲明了即可,如果”老三“拿三成,斗300,剩下200大家股东分便是,这本是一桩小事儿,偏偏他动了贪念,心想:反正这批股东投资的本金已经收回,张聋彭是他千方百计结交上的,虫是他一个人养的,从头到尾这批股东除了出一点虫本没出过一分力,为何让他们赚钱呢?
这种话別人听到可能不会感动,可在金不换听到却是差点掉眼泪,他也是个资深虫痴,也是有石库门情结,加上从小在上海长大,对谭敬,张聋彭,这批人是非常敬仰,尤其是吃官司与谭敬在一个农场,但是不在一个中队,后期释放安排在职工农场时,还跟着谭敬捉虫参加比赛。
剩下的一千多元,林说与老三一人一半,也是事先密谋讲定的按理说也没错,但问题是小李子不开心了,因事先说好小李可以帮花的,斗虫时一紧张忘说接扣接多少了,于是林认为小李子没有讲等于没有接扣,这也不是没有道理,何况林又是个精于计算只认利益的朋友。
同时老沈悄悄地开始打听林林的消息,要说玩虫的圈子,说大可以大到半个中国,上百万虫友,说小就是这些人,一个一个以区域为划分的圈子,圈子与圈子又互相交汇,没费事就打听到林林的一只紫壳白牙确实是个二爷,是被宝山老李的一只异虫三尾王三口击败,而老李与自己是多年的虫友。
话说林厂长西湖饭店请客一众虫友,席间精彩故事不断,听得我们大呼过瘾,因来的较早,我们也不喝酒,讲完故事饭局也就快结束了,我提议早点去山阴路华侨家里喝茶,于是我第一次坐上波罗乃茨轿车,感觉很不错的,后来才知道这个车比桑塔纳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