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我长得比较快,母亲只好把哥穿的棉袄给我穿。哥与我相差十岁,他的棉袄穿在我身上空空荡荡的,刺骨的寒风由上向下嗖嗖直灌,冷得我浑身打颤。那年头,一般家庭孩子多,一件新衣总要穿几个孩子。老大穿小了给老二,老二穿不下了给老三;脏了洗,破了补,洗洗补补,一年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