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域影响可以很轻松地解释为什么上海人不同于河南人,但很难解释为什么这个上海人不同于那个上海人在小说中过于强调地域对人的影响,和过于强调其他任何一种概念性的身份认知一样,会生产出一种平均意义上的、概率意义上的人,而这种平均和概率意义上的人,恰恰是生活和小说都要抵制的。
作家杰克伦敦讲了一只狗的故事,那只狗在人类社会里,经历了狗生的大起大落,一开始活在大富大贵之家,可后来被坏人偷卖给狗贩子,被规训成一只拉雪橇的狗。每次它不听话,就得受到一顿胖揍,后来它明白了,要先少被打,那就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