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来了,俗话说新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但这是以前困难时期,最近几年已经消失在了大众视野,现在的人们裤子一烂,直接就换,那么为何这个年轻人不仅还在做缝补的活,并且一年还能补2000多个裤裆?
灯火(散文)作者:姜波天气炎热起来,暮色遮掩苍穹后,我喜欢去街头巷尾溜达,排遣浑身的暑气,享受夜的凉爽。不知何时,各种灯陆续睁开了眼,迎来了城市的夜生活。红的,绿的,粉的,黄的,白炽的,五颜六色的灯就像放射着灿烂光华的鲜花。
文 | 赵春燕夜阑人静,月色透过木窗棂轻轻流泻在胸前的被上。屋后的树上传来几声鸟叫,窝里的鸡扑棱了几下翅膀。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身望向旁边。母亲的被窝整齐地平铺着,枕头虚位以待,只是不见主人的踪影。我趴在炕沿,望向外屋。那盏煤油灯,擎在方木桌上,亮着。
我们小时候,用了千百年的粗瓷灯盏已经很少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玻璃瓶做成的油灯。随着乡间诊所和小学的普及,不用花钱,随便找只西药瓶、墨水瓶、浆糊瓶,弄个铁盖,用钉子扎个眼,穿上灯捻,加进煤油,就是一盏油灯,简单、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