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纪》中关于“五”的论述受到五行观念的影响且已有尚土的观念,但其反映的五行次序既不是相生也不是相胜的次序,而且《五纪》中虽出现阴阳思想,但其中阴阳五行并未合流形成成熟的阴阳五行思想,本篇应早于阴阳家的出现。
【学术争鸣】作者:黄国辉(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院教授;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项目“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研究专项”阶段性成果)《五纪》篇见于清华简第十一册,该篇于2021年11月正式发布,共130简,总字数约4500字,内容主要记述“后帝”修历五纪(日、月、星、辰、岁)等事宜,涉及天文
清华简《五纪》有“黄帝有子曰蚩尤,蚩尤既长成人,乃作五兵”的记录,学者结合《史记·建元以来侯者年表》中“子弄父兵,罪当笞。父子之怒,自古有之。蚩尤畔父,黄帝涉江”的记载,认为蚩尤是黄帝的儿子,在学界和社会产生了广泛影响。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在古代宇宙学和物理学中,“位置”意味着某个物体的自然本性所要求的那个能让它实现自身的场所。在布鲁诺这里,万物自身的“位置”被完全消解了,“位置”被理解为事物在匀质空间中运动的某个瞬时点的坐标,而不再跟事物的自然本性有任何关系。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顾炎武言:“三代以上,人人皆知天文……后世文人学士,有问之而茫然不知者矣。”古人知天、重天学,经典之中言天者俯拾即是;特经文简古,三代图籍不传,穷经之士,不尽出于专门,言理之家,几多略于象数,遂使学者茫乎不识其端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