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国的农村经济正在复苏和提振时期,物质文化生活都得到了改善,却依旧相对紧张,那时候人们普遍对过年充满了强烈的憧憬和盼望,尤其是那个时期正处于孩子阶段的群体,如今一定会对过年有着浓郁的情结。
在川西北地区,八十年代的时光宛如一幅色彩斑驳却又刻骨铭心的画卷,而计划生育工作恰似那画卷中浓重且极具冲击力的一笔,深深地镌刻在了每一位亲历者的心底,我亦身处其间,每每回首,往昔场景如潮涌来,不禁感慨万千,亦促使我于今时今日,去细细咂摸那段特殊历史时期的百般况味。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黑龙江某农场中学。我们的生物老师赵月娥是个老太太,岁数很大了,走路直颤悠,胖得像个地球仪。说话吐沫星子喷你满脸,号称是我们学校资历最老,训人最狠的老师!走廊里,每个老师,包括我们的校长见到她都点头哈腰,迅速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