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到诗与存在的关系时,海德格尔曾引用荷尔德林的两句诗,用来概括他自己的生存论思想:人充满劳绩,但还诗意地栖居在这块大地之上。这两句诗的重心是“诗意”一词,它与“劳绩”和“大地”构成完整的语境。在海德格尔看来,两千多年来哲学家们讨论的都是存在者,而不是存在本身,存在被遗忘了。
古希腊人便已有了对逻各斯与秘索思的区分,已经关注到理性思维与诗性思维的差别。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有一段关于诗人的著名论述,他认为诗人是在癫狂状态下进行创作并且无法对理念进行完美模仿,因而与真理隔了三重。
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说:“人生的本质是一首诗,人是应该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的。”可是,在纷扰尘世中,人们为了生活或名利疲于奔命,匆忙而枯燥,到处充满了喧嚣和拥挤,焦虑、浮躁、苦闷、压力、快节奏让人喘不过气来,那些灯火阑珊,那些灵魂深处的感动,那些安详与笃定,那些美好和情趣,都离我们渐行渐远。
读戏剧小说,除追其情节、赏其人物,也可观其世界。这三重视角可说是由实至虚,却也是由表及里。荷马、莎翁皆称诗人,其诗性既不在情节,也不全在人物,而是如海德格尔所说,诗性总关乎作品所去蔽的“真理”与拢集的“世界”。
幻想的秩序:批评理论与当代中国文学文化 文化的诗学与诗的文化学——转变与模式(1) 文化成为一种全新意义上的诗学的对象(从而被“文学化”),与诗的模式进入到一般的文化概念的中心地带并构成新的文化观念(从而被“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