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经由“现在”而体验时间,也经由“现在”而体验当下时间的消失,时间总是直观地给我们一种流动的印象,让人感叹“逝者如斯”。孔子在河边面对流水所感受到的,与赫拉克利特在河边所感受到的是一回事,只是孔子发出了生命哲学的一个浩叹,而赫拉克利特表达了本体论哲学的一个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