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个普通的名词,因为人人都有母亲,但每个人的母亲都不一样。我和母亲生活在一起22年,关于我出生的故事,当然是母亲所讲。“生你的那个冬天,寒风刺骨,屋檐下的冰棱有一尺多长。外婆住得远,还带着哥哥,婆家无人帮忙,只有请接生的蔡婆婆来帮忙,在房间里生了个小炭炉。
"清晓的江头,白雾茫茫;是江南天气,雨儿来了——我只知道有蔚蓝的海,却原来还有碧绿的江,这是我的父母之乡!——《繁星·一五六》"蔚蓝的海,碧绿的江,这是今时的闽江口,也是1911年的闽江口。那年的冬天,冰心随家人从“严冷枯黄”的北方回到故乡长乐,“生命的风帆”一下子就鼓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