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和离的事情已经办妥。而闻珩的请求也已经被皇帝应下,跪地接过圣旨的裴军师只觉脊背阵阵发凉,暗自踌躇自己之前是否站错了队?但很显然如何也不能重新选择站队了,上了船,他和闻修就是一条船的人。唉……“恭喜了,军师大人。
“娘娘,请吧。”一个小太监捧着七尺白绫走来。昏暗肮脏的牢房里。谢芸虚弱靠在墙上。头上有些凌乱,但仪态始终端正。一如她还是皇后时候。谢芸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眉宇间透着一股强烈的恨意,仿佛要把眼前人活剐一般。谢芸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沉默半晌,仰头大笑,最后笑得流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