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枝靠在亭柱上,细白指尖抓紧他的衬衫,气息不稳的轻喘着气。这男人,疯了。不就是逗他一句吗?至于将她置入死地?傅京衍倘若听到她心中所想,恐怕又要被气活过来。“还没缓过来?”头顶传来男人揶揄含笑的嗓音。冷骨长指覆在她后背,为她轻轻顺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