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杜晓勤(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编者按你可曾料到自己从小就背诵得滚瓜烂熟的李白《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其诗原貌并非如此。你又可曾知道“月落乌啼霜满天”是诗人张继题作《夜宿松江》中的一句,而并非现在我们耳熟能详的题作《枫桥夜泊》。
如果一店子门口的幌子上写着“太白遗风”,不用再作他想——这肯定是一家酒铺子。我国诗人与酒从来有着不解之缘,习惯把“诗酒风流”作为一种令人向往的高雅情调。中国过去没有“浪漫”这说法的,与此相近义的也只有“风流”一词。在前面加上“诗酒”二字,便完成了不折不扣的文士作风。
前几日,看到网络上几个粗鄙汉子拼酒,有三斤哥,六斤哥,似乎还有更多的。我就在心里骂:瞧您那德行!喝酒是比多的吗?就想起了唐代。想起了长安。唐代长安,不惟是个威仪四方的伟大的国家,还是个出了名的诗酒国度。
◎听陈振濂先生来长沙授课好想做一回学生,听先生讲几堂课从古玺汉印,明清浙派篆刻到当代篆刻走向世界,“一带一路”图形印从官印私印,文人刻印,到各国领导人惊叹的图像印日庚都萃车马印,迎面而来心月同光印,迎面而来印度尼西亚的苏门答腊虎,马尔代夫的苍鹭和粉玫瑰土库曼斯坦的铜镜,迎面而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