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在世时,对于军统的管控是十分严格的,因而即便军统特务间有亲疏之分,但还没有谁敢正大光明地拉帮结派,可等戴笠一死,军统内部再也没有一个人有戴笠的“魄力”,统管军统,军统自此也开始拉帮结派走向分裂,走了下坡路,但这并不能阻挡内部的争权夺利。
后来沈醉弃暗投明,得以沐浴新中国自由的阳光,着实算是明智之人,沈醉晚年勤于著述,他将自己一生的所作所为和遇到的事情,基本都写了下来。在沈醉的回忆录里,他直言自己在做特务的时候,最害怕见三个人,分别是柯漱芳,蒋介石和钱大钧。
生日那天,尽管郑介民不在南京,我一早还是赶到他的家里。郑太太穿着一身紫红色的天鹅绒旗袍,满面春风地迎上来说:“沈处长啊,多亏你帮忙,你看你手下的人把这寿堂装饰得多好啊!”我环顾一下四周,说:“哎!哪里是我派他们来的?这都是郑先生平时待他们好,他们自己主动来效劳的。
我们能猜出的事情,他同学蒋经国的特务们也能猜得出,所以有些话,我们只能说得模模糊糊,比如吴敬中与沈醉三十多年后再香港重逢,他们的接头暗号是什么、二人的任务是什么,只能展开天马行空的联想,却不能一口咬定就是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