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新闻记者 张杰从入蜀到离蜀,杜甫在成都收获了他人生非常美好的几年时光。但有聚有散是自古以来的人生规律。杜甫也到了快要离开蜀地的日子了。8月26日下午1点,由川观新闻、封面新闻、上行文化主办的阿来“杜甫 成都 诗”系列讲座迎来19讲,阿来以“忧国与怀乡”为主题展开讲述。
任思绪在阳光里飞翔,循着历史的年轮,穿越时空,我依旧在湘江边,在靖港的街巷里,等待着芦花的漫天飞舞,等待着一个故人的重逢……姚建刚壹芦花散尽,芦江依旧。望城靖港原名芦江。我无法想象当年芦花漫天飞舞的情景。
盛唐时期的长安城有多繁华,想必不用再多说。这座当时的国际大都市,不但是中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还比同时期同为国际首都的君士坦丁堡面积大七倍。据学者徐畅估算,唐天宝年间京畿乡村的人口总数可多达150万。即便除去周边乡村的人口数量,长安城内的人口想必也十分可观。
杜甫(712—770)的诗歌,在中国妇孺皆知。随着《长安三万里》的热映,诗人、诗史、诗歌再次进入观众们的眼帘,李白、高适、杜甫的事迹也都栩栩如生。本书就是一本别开生面的“杜甫传”,其中也包括与杜甫有关的高适等人。“忆昔开元全盛日,小邑犹藏万家室。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
藤爸带你背古诗,妙招提升记忆力《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唐·王维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如何记忆?诗名: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古代以九为阳数,所以农历九月九日被称作重阳节。重阳节思念家乡兄弟。
位于永济市蒲州故城西门外的黄河大铁牛,是山西乃至黄河的骄傲。单说唐韵,鹳雀楼以四大名楼之一而名冠天下,但鹳雀楼是旧楼重建,《西厢记》讲的是发生在大唐的爱情故事,但今天看到的普救寺是20世纪八九十年代修复的,即便是高高耸立的舍利塔也是明朝地震之后在原址上重建的,再古老的砖木建筑也经不起岁月的侵蚀,所以真正属于大唐遗物的还是这群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