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社会结构的城乡二元化角度分析,2010年前后大抵是一个转折点,根据当年人口普查的数据统计,城乡常住人口基本持平,到了十年后的第七次人口普查,城市化的人口比例已大大超出农村,中国几千年以来以乡村为主体的社会结构正在成为历史,以至于现在的文艺文学作品,难得看到来自农村、出身农民等让人震颤的形象了。
正如文章结尾处的文字“我看见麦其家的精灵,已变成一股旋风飞到了天上,剩下的尘埃落下来,融入大地,我的时候就要到了,我当了一辈子傻子,现在,我知道自己不是傻子也不是聪明人,不过是在土司制度将要完结的时候到这片奇异的土地上来走了一遭似的,上天叫我看见,听见,叫我置身其中,又叫我超然物外,上天是为了这个目的,才让我看起来像个傻子。
韦应物是盛唐著名的山水田园诗人,他的诗风清韵秀朗、恬淡高远,用语简洁朴素,后世人们常将他与王维和孟浩然相提并论。他出身在京兆有名的世家大族,“城南韦杜,去天五尺”,是属豪门望族,他的家庭极富艺术氛围,父亲韦銮是唐朝造诣很深的花鸟山水画家。
时间就像流沙,握也握不住,它从指缝间悄悄流走,按照自己的节奏,不听从任何干扰,一往无前,一去不回!记得电影《天使爱美丽》中有这样一句台词:“每段故事都有一个结局,但是在人的一生中,每一个终点,同时也是一个新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