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佐伯雅行,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枝实子。枝头的枝,果实的实,孩子的子。枝实子。”她对丈夫说。“好名字。”就和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一样。结婚二十五年后,在朝夕相处的丈夫眼中,她再次成为一个有着好名字的陌生人了。
有时候,你突然之间就会问我你是谁?我会很失望可是,我却绝不会放弃因为我们说过要一直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是,都要不离不弃。“一如既往”这简单的四个字人间有几个人可以用这种态度爱一个人一辈子?如果有一天当我们老去,或许那时的我已经不记得你你是否还能爱我如初不离不弃?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关于衰老,关于遗忘。这是一种病,也可能说是人体机能的退化,有人叫它老年痴呆症,有人叫它老年健忘症,其实准确的说法是阿茨海默症,而且它远远不是健忘这么简单。两年前突然意识到妈妈其实已经是这个病的患者,所幸现在还是早期。
陈丹怡可怕的是遗忘,你将不记得一些事情,重要的抑或不重要的,思索有限,而你想记录时却是一些碎片化的存在,散落在时光的角落,吉光片羽,无法拾撷。我是在温州公园路野蛮生长的。在公园路和现在的环城东路交叉口有一座中山桥,我曾在记忆深处搜索我在桥边戏嬉的情景,记忆是模糊的。
爱情,就像是海市蜃楼,远远望去,令人心神向往。张爱玲说:“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唯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