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记不清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读川端康成,一代又一代人,仿佛一个魔咒,沉迷于哀婉凄丽的文字之中。就像他的《雪国》,有着令人惊艳的开头:“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夜空下一片白茫茫,火车在信号所前停了下来。”
川端康成是一个“神话”,这神话是他自己的,也是日本的、日本文学的。每个头衔在当时都是响当当的,但战时“海军报道班成员”这个头衔会令他渐渐生厌吧,因为“二战”后,在日本左翼人士追究“文学界战争责任者”的时代,川端自称他在战争时期与军国主义保持了距离,在往返东京的电车上和灯火管制的卧铺上阅读《源氏物语》。
雪能下多厚? “大雪天的早晨,有人从二楼窗口往雪里跳,身子一下子就沉下去看不见了。”“那根电线杆上的电灯会被雪埋住。如果我一边想你一边走路,脖子可能会挂到电线上受伤哩。”多年后,《雪国》里的描写仍令我印象深刻。更多人念念不忘的是《伊豆的舞女》。
对于川端康成,我们最初的了解应当是小学课本上的那一句,凌晨四点钟海棠花未眠,当时年幼的我们或许只能听懂老师讲解的海棠花盛放的美态,却不知道为何会有人深夜起来赏花,成年之后,我们才终于明白,有些人,他来人世走一遭,或许就是为了留下一些什么。
2022年是日本作家川端康成逝世50周年,最近,日本近现代文学学者及译者、中国人民大学日语系教师戴焕,青年作家、艺术评论人、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教师周婉京与川端康成文集的责编徐晏雯围绕“川端康成的美与哀”这一主题进行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