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门口,顾寒初低头在她耳边。“你妹成绩似乎挺不错的,可别这么辜负了,据说她住的公寓有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她——”她没吭声,没抬头,只是呆木的挽着他的手臂!进了宴会厅,顾寒初就不见了踪影,沈茵语独自端着酒杯倚墙而站,听着一道道议论和指责却好像事不关己。
顾南笙被带到了一间手术室,几个护工绑住了她的手脚,将她摁在手术床上,拿着钳子,捏开了顾南笙的下巴。“顾小姐,别怪我们无情,谁叫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那人说着话,冰冷的钳子伸进了顾南笙的嘴里……顾南笙捏紧了拳头,害怕的发出呜呜喊声,眼角不停涌出泪水,打湿她的鬓角,狼狈凄惨。
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微微张着的唇颤抖了两下,耳边传来巨大的蜂鸣声,让他几乎听不清任何声音,除了强烈的头痛,再就是能感受到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有些想吐,他踉跄着冲回洗手间,把门反锁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把扯开了纱布,伤口处被撕裂的同时,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脸颊大片的流到肩头,胸前。
古色古香的房间四处贴着双喜字,一身嫁衣装扮的女子正坐在铜镜子面前或嗔或笑,练习着这张人皮面具。镜中的女子,标准的柳叶眉,薄嘴唇,瓜子小脸,容颜秀美,面色苍白如雪,活脱脱病美人一个。唯有那长而浓密的卷翘睫毛下的眼睛,亮如星辰,却又桀骜不驯,仿佛世间再没有任何事能够落入她的眼中。
我咬住牙关,愤怒从心底一涌而上,将我尚存的理智覆盖的一干二净,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双眸猩红的瞪着她,“许慕琴,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的家人!你已经抢走了我的丈夫,让我失去了孩子,拿走了我的肾,为什么还要这样害我爸爸?我到底欠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