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来到四川,千里迢迢来到阿坝,千里迢迢来到阿坝县各莫寺,天气很好,光影不差。人言,天有不测风云,无奈风云变幻,天上没云地上有云,寺院因整修,禁止游客参观。好大一个闭门羹。无疑一声晴天霹雳。无奈中……无奈啊,无奈,不在无奈中打道回府,就只能在无奈中继续前行。
纯阳殿,位于峨眉山赤城峰下,从其名称就可知道它是一座道观。没错,峨眉山在形成“普贤道场”之前,曾经为道教的福地仙山,名“虚灵太妙之洞天”、“第七洞天”、“皇人之山”,遗留下了许多遗址,如十字洞、七宝台、九老洞等。
如果你也在济南,我想,也许周末,我会约你去爬千佛山。去看那些唐朝、宋朝就开始生长着的参天古树清幽了的一方水土。那些光滑的石阶,该是多少人的脚步磨出;那些压在路边树枝间的小石头,又是多少人心底美好的期盼;那系在枝头的红布幅,在为谁的心头遮风挡雨,为谁的心愿日夜祈祷?
祥和的山风吹过 文/刘树行“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济南,一城的“山色”让她拥有了秀美与深邃,汩汩的清泉让她拥有了灵动和活泼。城市的热闹喧嚣,我一向不感兴趣。些许浮躁的内心深处,就希望能走进山林,慢下忙忙碌碌的脚步,尽情拥抱自然,呼吸清新气息。
家族在那段特殊历史时期遭受了巨大的磨难,爷爷在历史的磨难中不幸离世,父亲虽然学习全校第一但却被迫辍学,受了很多难以想象的苦,即使还是一个孩子却作为家里的男劳动力冬天去修大坝出苦力,甚至多次濒临饿死,在生命的边缘不断挣扎,有的工友在他面前一栽头就没再活过来,至于被批斗则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