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离世让我感觉,在我的后半生内心都会是阴沉的,虽然平时也会跟原来一样,依然是一日三餐,朝九晚五,工作、学习和生活忙忙碌碌,但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世界再也不一样了,过去的自己早已随着父亲的离世而定格,之前的我和之后的我,已经是两个人了。
作者:凌先有(中国水利文协副主席)又是一年清明节,每到这个节日,我都会想起我的父亲。父亲一生命途多舛。为了生计,父亲六七岁便被爷爷送到后山,给一个姓张的地主放牛,没有任何报酬,仅仅是为了吃口饭。一次,父亲放的牛中有一头坠崖死了,地主发疯般地将父亲一顿毒打。
第十三师新星市作家协会会员,《伊州韵文艺》平台副主编,《蒲公英》平台编辑,曾在《哈密报》《哈密电视报》《同舟》《广东文学》省刊《南方文艺》诗刊《年代诗刊》《古魏文学》《现代作家》《伊州韵文艺》《马头琴诗刊》《蒲公英诗苑》等平台发表作品,又同新疆24位诗人作家合集出书《仰望苍远》,《东天山下的琴声》在《西部作家》荣获优秀诗歌奖和散文奖。
崔玉红近日读朱自清先生的散文《背影》,读到写他父亲把他送入车内,帮他找好靠汽车车门的一张桌椅,还将自己的毛大衣铺在座位上。并嘱咐他路上小心,晚上警觉些,不必着凉。读到这里我便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父亲忍不住泪眼婆娑。
——写在父亲去世八周年之际文、图 | 刘 忠早晨起床后,艳阳高照,站在阳台前眺望过去,街上行人依旧熙熙攘攘,在各种不绝于耳的声音里,一个叫卖“香、蜡、钱纸”的声音显得格外清彻,祭祖的“清明节”就要到了。
清明天,春风微微,细雨绵绵,大地气温日渐回暖,迎春花正好露脸,为对己故亲人的敬仰,我们子孙三代一行十人,不开车,踏着乡间村道的黄土路,徒步前往村东三公里外的东岭公墓,烧纸点香,献花叩头,祭奠追思己故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