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进看守所,而且是把我从南方长沙逮捕,带到北方山东肥城羁押到看守所。我想这不仅仅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因为那是充满恐惧的两年。当南方的初春即将开始,春节的热闹氛围也在慢慢消散的时节,我被推进了北方一个50平左右的高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