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父亲节:父亲的民办教师生涯】今年6月初,马上就要收麦子了,母亲来电话,说父亲住院了。我匆匆赶到老家的医院,进病房看父亲卷曲的躺在病床上,我心里一紧。没有看到面容的苍老,但也感觉到那曾高大的身躯已变得佝偻了。
9月10日,是我国第40个教师节,也是父亲退休整整两年的日子。在这欢庆的节日到来时,不由让人想起跟父亲有关的漫长岁月。两年前的9月11日,父亲年满六十,光荣退休,结束了长达41年的教师生涯,回到平淡的家庭生活。
可当时的十八盘公社是刚从付店公社分解开来,一切还不就绪,我找了好长时间也看不到公社机关的招牌,最后才在小街中间的一个土瓦房小院找到,当时是早饭时间,有十几个干部正蹲在院里吃饭,看到我这个小青年背着被包,掂着行李进院,有个高个子中年干部站起来,接过我的行李,放在墙边地下,握住我手,自我介绍说:“我是公社的文教助理周顺,昨天接到文教局办公室电话,知道今天有新教师报到,也知道你叫新立,对吗?”,我点头说:是,谢谢周老师!
这是2012年应“潇湘女报”之约,写的一篇关于父亲的文字,时隔几年,偶尔翻出来,心里还是有几分悸动。现在,父亲已经退休,赋闲在家,种种花养养鸡,帮我的幼儿园守护着大门,每天一张桌子吃饭,传授为人师者的操守,监督并且鼓励我写文字……这个周末,是父亲节,愿天下父母平安健康!
我的父亲是一位乡村教师作者:刘湘妮油麻镇中心学校如果生活给予我的是平庸,我愿在平庸的生活中坚持我的梦——做一名平凡的乡村教师,这就是我的父亲刘国荣,一位普通的乡村人民教师,他在偏远的乡村学校已整整度过了三十六个春秋,无怨无悔地将最美好的岁月奉献给了自己最热爱的岗位。
多年前,我曾沉迷于一部电影——《我的教师生涯》。这是一部充满敬意的文艺片,以真实故事为蓝本,讲述了一位名叫陈玉的教师从海外回国后在乡村小学默默耕耘的故事。影片中,历经磨难的陈玉与共和国一同成长,从青涩的青年到白发的老人,将一生奉献给了乡村教育。
刘加民梧桐树是我家的“家树”,院子里边是梧桐树,院墙外边也是梧桐树,菜园子周围也是梧桐树;在南岭的老家如此,到了村里的新家也是如此。凡是可以栽树的地方都栽上了梧桐树,凡有一块土地闲出来,父亲端详几分钟后,总会神不知鬼不觉弄来一棵梧桐树栽上。别人问他为何独钟梧桐树,他笑而不答。
致敬!父亲那一辈教师80后长在农村是福气,春天撵着铧犁翻地、夏天跳进河里嬉戏、秋天偷果、冬天捡柴,一年时间在孩子们的手里安顿得有板有眼。大概到了六岁,母亲觉得该让我认几个字了,加之我还有个妹妹,把我送进学校里,另一个人总会好管教些。入学那年,父亲在40公里外的村子当民办教师。
在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泸水市,有一位深受学生爱戴、家长尊敬、同事赞誉的老师,她就是李光艳。2024年8月底,李光艳荣获全国优秀教师殊荣。这一荣誉背后,是她多年来在乡村教育道路上的坚守与奉献。布袋为铭,初心如磐一个写有“学为人师、行为世范”的布袋,是李光艳初心的象征。
文/岳阳楼小学 沈浮听完蒋正亚作家的讲座,深有感触。不仅因为与先生有饮酒之相同爱好而欣喜,更为先生朴实的言语与文章所折服。“既然识得字,何妨乱翻书”“无论教哪科,都要会写作”两条主张令人耳目一新;组文观点更是朴素中见真理——生活即写作,写作亦生活。
为师如父通讯员 向民贵 袁绍仁 本报记者 李传新“半似亲生子,半是师生情。”这是泸溪县兴隆场镇武堰村小教师杨再锋爱生如子的真实写照。7月8日,杨再锋带着生活、学习用品和课外书籍,顶着30多摄氏度的高温前往“儿子” 梁家旺家中,看他暑假生活过得怎么样。梁家旺有一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