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人/ 刘冬梅 撰写/情浓酒浓(声明:为方便大家阅读,全篇用第一人称写故事,情节虚构处理。切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都说上海姑娘‘娇气’,母亲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个上海儿媳。得知弟弟会带上海女朋友来家里过年,母亲早早把我喊回娘家来帮忙。
人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是什么?近日,一段儿子给母亲喂饭的视频,令网友不禁感叹:“太羡慕!”视频中,儿子用热水烫过葡萄,仔细地剥掉葡萄皮,满脸笑容地将葡萄放入母亲的嘴里。儿子问:“好吃不?”母亲答:“好吃!”
我本姓卢,出生在1942年,那是一个鬼子铁蹄遍踏、旱灾夺命百姓的年代。养母无生育能力,心生惭愧,总觉低人一等,在外她寡言少语,在家对丈夫唯命是从,百依百顺,再加上幼年面部天花留痕,娘在旧社会过着比一般妇女更艰难的日子。
我弟比我小六岁,他的出生,让倍受邻里笑话老黄家要绝种的母亲终于底气十足,昂首挺胸。尽管老师告诉我妈,我现在年龄太小,出去打工挣不了什么钱,如果上完大学,凭我的努力,一定会出人头地,可不管怎么说我妈就是不松口。
文|吕萍 编辑|燕子 图片|网络姥姥病逝时,母亲才十六岁,又是家中的老大,弟弟妹妹一大群,母亲瘦小的双肩挑起了家中的重担。有人给姥爷提亲,没有一个女人敢进姥爷家的门。俗话说,能应二房,不当后娘。后娘难当啊,况且又是一群孩子的后娘,更是让人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