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人民日报中央厨房-半亩方塘工作室】近日,“海外奇器——晚清士人眼中的西方科技世界”展览开幕式在清华大学科学博物馆举办。清华大学副校长彭刚、故宫博物院常务副院长娄玮、中国科协科学技术传播中心主任阮草出席并致辞。清华大学科学博物馆馆长、科学史系主任吴国盛主持开幕式。
在《远西旅人》一书中,美籍华人历史学者皇甫峥峥考察了六个不同身份(斌椿、志刚、张德彝、郭嵩焘、曾纪泽、薛福成)的旅西使臣遗留的文字,从传媒学角度对晚清与西方建立外交信息体系的过程作了深入的调查与建构。可以说,该书的写作目的,很好地回答了一个问题——“晚清是如何书写‘西方’的?
晚清旅西士人的游记和日记是研究近代中外关系史、近代中西文化碰撞的重要文献。这些文献始自1847年容闳、黄胜、林鍼等人赴美的活动。近年,随着“数量庞大的原始档案不断被出版或公布,在近代史料学上具有独特价值的近代报刊,也不断以数据库等形式得到整理”[1],史料基础不断扩充。
300年前的欧洲以及日本长这样?公元1751年,大清帝国正值鼎盛之期,意气风发的乾隆皇帝开始了第一次南巡江南之旅,同一年,他下令总督、巡抚将帝国境内不同的民族,以及与清帝国有外交往来的国家民族绘制成图册,简要说明各国民族的男女容貌﹑服饰及生活习俗,以及向清廷朝贡等情况。
长期以来,研究中国近代史的学者一直致力于探讨中国与西方关系,但很少有人关注那些亲旅西方的晚清官员。本书填补了这一空白。不过,这只是它贡献的一小部分,更重要的是,作者重新定位了关于东西方相互理解和误解的讨论。仔细阅读这本精心翻译的著作,我们可以看到这种重新定位是多方面的。
《远西旅人:晚清外交与信息秩序》皇甫峥峥 著 汪林峰 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19世纪中叶之前,在大多数中国人的想象中,“西方”是一个既野蛮又神秘的所在,居住着桀骜不驯的夷人或是超凡脱俗的得道仙人。然而,鸦片战争后清政府所收集的关于欧洲的第一手资料,逐渐揭开了欧洲各国真正的面纱。
图:在欧洲的康有为01 伦敦街道宽且大1866年,清政府派斌椿带着同文馆的学生游历欧洲时,途径伦敦,在逛完城市后,专门在日记里记下伦敦城的“街道洁净,车毂击,人肩摩,为泰西极大都会”;1867年,王韬第一次到伦敦,直赞别人的街道“宽广有至六七丈者,街中或铺木柱,每日清晨有水车洒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