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上世纪90年代他们家族集资了9000多元,终于修好了这面墙,但现在房子还有几面墙需要维修,资金缺口较大。保存良好的精致的窗花保存完好的屋檐。空荡的老屋里每天只有何玉萍老人拄着拐棍走来走去,显得有些冷清,但她和老伴依然舍不得离开。
“我总是喜欢老物件,特别是那种旧旧的、用坏的、修了又修的,带着手工的痕迹和很久前的心思,充满了故事。”当今童书界炙手可热的绘本画家苏菲·布莱科尔(Sophie Blackall),一位画笔比春光还明媚的艺术家,道出了她创作《老房子》的初衷。
小学三年级语文课本里有一篇课文《总也倒不了的老屋》,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当然,它是童话,有它的自由腾飞的空间,比如,童话里的动物可以开口讲话,可以有心理活动,可以有超现实的现象发生,但童话里也有底线,就是不能无所约束地信马由缰,违背人类生存的物质世界的基本规律。
村里位于两广分界点附近,有一座名叫“春英公祖居”的老宅,它经历了300多年风风雨雨,至今屹立不倒。这座老宅住过不少李氏后人,虽然有的人户籍属于广东,有的属于广西,但他们血脉相连,情同手足,无论走到哪里,都被这座老宅牵引着思绪,有着对故乡的深深眷恋,诠释着“两广兄弟一家亲”的乡土情怀。
以前农村的房子,都是土打墙,草苫顶,不能说是茅草屋,但肯定没有青砖红瓦的房子那么结实。农村老家有一个习俗,搬了新家,老屋不再住人以后,除非要在老屋的旧址重新盖房,不得不把老屋推倒,否则任由它留在那里风吹雨打,然后慢慢垮塌、消失。
来源:【湖南日报】吴桂元我昨晚又梦见父亲和父亲的老房子了。梦中父亲笑眯眯地在老房子的东侧橘子树下喂养着鸡群,鸡群在父亲身边欢雀地争食,我和姐姐、哥哥们在旁边追逐嬉闹。我梦中醒来,开灯往父亲老屋的方向望了望,只有几盏朦胧的路灯孤独亮着,哪有父亲和老房子的影子,不仅凄凄然伤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