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战国时期,一大批杰出的思想家、政治家、文学家,出生和汇聚到山东。其中,“后圣”荀子是继孔子、孟子之后非常重要的儒学巨擘,他对诸子百家思想进行批判性吸收,融百家之长,并对儒家思想进行创新发展,是先秦时代百家争鸣的集大成者。荀子有哪些创造性的思想成果?他的思想又有何当代价值?
在中国古代经典中,《论语》是毛泽东最为熟悉的,也是运用最自然、最自如的。1936年毛泽东在接见埃德加· 斯诺时说:“我八岁那年开始在本地的一个小学堂读书,一直读到13岁,早晚我到地里干活,白天我读孔夫子的《论语》和《四书》。”
早在1945年,郭沫若于重庆出版他的史学大作《十批判书》时(即“文革”时期毛泽东警告郭“劝君少骂秦始皇,十批不是好文章”之《十批》),尚能对不同意见有所容忍并设法重新提出更多的证据和说明,以证实自己创造的学说之铁证如山,牢不可破。 到了1950年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将安徽大学所藏战国竹简《仲尼曰》与《荀子》联系起来,尤其与《荀子》中的《仲尼篇》合观对读,相互参证,不难体悟到《仲尼篇》当是荀子从其研习的一种孔门语录辑本中引出中心议题并展开论述的名文,而其所习所据的孔门语录辑本与《仲尼曰》在内容、形态等方面完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