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话、汉语拼音、简化字这三要素是拥有400多所会员学校的全美中文学校协会的标志,也是新移民创办的海外中文学校与较早时期开办的海外中文学校的区别所在。其中普通话是教学的重要内容之一。 由于多种原因,许多海外华裔子弟从小接触的是家长所操的方言,听不懂、说不好甚至不会说普通话。
王聃本周是全国第18个推广普通话周。江苏省已经出炉、即将下发的《江苏省县域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普及情况监测指标体系》明确公务员普通话水平应达三级甲等。该套指标体系中一级指标分为“法律法规知晓度、普通话普及度、社会用字规范度、语言生活和谐度”4项。
我是无锡人,自小会无锡话。长大后出去讲起故里,众人都称羡,道是吴侬软语。然而我少年时,我上小学开始,学校老师就不以吴侬软语为荣,而号召大家正字归音。小时候,看电视,听广播,大多是一口豁亮标准的普通话。从“第八套广播体操”,到“为革命保护视力眼保健操开始”。
刚从长沙进行方言调查返回的陈山青教授,作为湖南方言调查“响应”计划负责人,对在此次调查中新发现的情况并不是特别满意。现实陈山青所使用的,是被称为“田野调查”的方法:去方言使用者的家乡,面对面地调查和记录方言使用者的发音。“为保证调查的质量,我们需要尽可能地找出地道的发音人。
今年1月初,监考大学一年级现代汉语课程,最后一题要求学生结合本地情况,谈谈如何保护方言。对我这个深受普通话折磨的人来说,题目非常容易,仅瞬间冒出的想法就不下五种,但对这些把普通话说得非常流利的00后新生,却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县城里,除了哑巴,大家说的都是方言,哑巴说的哑语有没有方言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也看不懂。学校上课,老师也都说方言,有的老师还夹带着口头语,比如初中的历史老师,讲到中国近现代史,开口就是慈禧太后这个瞎包娘们,李鸿章这个王八羔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还有一次,他讲五四运动,军阀向学生动手,拿着棍子“胡quo”,quo这个字我至今也不知怎么写,也没有同音字,但他要表达的意思,其实很明白,也很准确。
我们当地人讲普通话,由于受到方言的影响,会有一种特殊的口音,比较有辨识度的特点就是前后鼻音不分、句首常带助词“那”、句尾常带助词“嗼”、上声变阳平…北部吴语区的人讲普通话,一听就大概可以知道他是浙北人。
在中国,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方言,为了便于交流,国家开始推广普通话,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普通话特别到位,但很多人说普通话都会带着自己家乡的口音,比如小编自己的“塑普”,说话时候鼻音比较重,还经常分不清前鼻音和后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