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天时间,她的双亲相继离世。年近半百的她神色恍惚地讲述这突来的死别,但理性克制的巨大悲戚到底还是在发红的眼眶内喷涌出来,没有多少人能平静地对待这样的离别——无可奈何地望着臂弯里的余温冷却,被迫接受往后年月里一次次无助的回忆。
不想告别 只想唤他回家“希望将军”赵渭忠遗体送别仪式26日在北京八宝山殡仪馆举行4月26日一大早,北京八宝山殡仪馆的广场上,聚集了不少人。“我们从石家庄来”“我们是从赞皇来的”“我们秦皇岛的”……从河北各地赶来,大家都是为送别“希望将军”赵渭忠。9时许,遗体送别仪式举行。
这意味着,现在是各国从应急模式过渡到与其他传染病一起管理新冠疫情的时候了。但对于很多人而言,这段记忆仍是一根隐秘的刺,回避或忘却都不会让其消失,它只会在我们假装麻木的时刻反复刺痛我们,警醒我们:这一切是真实存在的。
不愿告别文/肖志喜清晨,太阳的第一缕光线还在黑暗的胎盘里 ,慵懒的人们还赖在床头不愿爬起 。清清静静的,宽敞的街道上还没有行人来来往往 。这样的一个清晨,是我最醉心的一个清晨。只有一个人,在宽的柏油马路上摔开膀子小跑,在窄的小径上,轻吟漫步,抑或张开喉咙喊两声《咱当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