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农村农业组织模式叫做,三级所有,队为基础 ,最上一级是人民公社,规模大体相当于现在的乡、镇,它既有基层政府的职能,更是一级农业经济组织,它下辖生产大队,大队的规模就是现在的行政村,生产大队下面,又分为若干生产小队,每个小队大约有一二百人,三四十户人家。
农村生产队从一九八三年解体到今天的二0二一年,已经三十八年了。当初的一九五八年把土改时的分给个人的土地集中到生产队集体经营,到一九八三年,其间二十五年,整个生产队的所有人财物都归这个小队的队长统一安排调度,把打下的粮食在先完成国家的上交任务,再留足集体的储备粮后,最后分与全小队所有社员,以解决这些社员的一年吃饭问题。
我那年二十岁,原来是在小队的副业组干活,那是在距家有四五里地的一个山沟筛石渣,干那活虽然一天也挺累,但那挣的工分高,一天咱们一起七个人,都平等,没有谁管谁,谁是组长,谁是组员,大伙干一样多的活,挣同样多的工分。
近期有某些牛鬼蛇神提出了“生产队及集体所有制社会实质就是养懒人”这一观点,明晃晃地进行污蔑抹黑。生产队及集体所有制社会,作为新中国成立后为应对复杂国内外环境、推动农业生产发展而实施的重要制度,其诞生有着深刻的历史背景。
[遥远的村落]突然之间便有了一种怀旧的情绪,我想这并不是因为年龄的缘故。有部名为《起步停车》的电视剧,内容倒不记得了,只是觉得“起步停车”这个词特有意思。起步停车之间,有那么一点奢侈的余闲,这正如人生的静夜,让你的思绪可以漫游无极之境。
历史上,每个年代都具有自身鲜明的特征,这个特征或人物或事件或事物等,成了那个年代独有的符号,远的不说,就以近四五十年的历史来说,就有许多这样的符号,如“万元户”,成了80年代初农业生产承包责任制的符号,“下岗”,成了90年代国企改革、打破铁饭碗的符号,“红码绿码”成了新冠疫情肆虐三年的防控符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