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新西兰引起不少争议,不光是改国名这么简单,背后是新西兰两大族裔的博弈。在一份民调中,超过58%的民众希望维持现状,41%的民众愿意把奥特亚罗瓦升级为国名,只有9%的民众希望用奥特亚罗瓦完全代替新西兰。
11月2日,新西兰总理阿德恩公布了新一届国会的部长名单,其中新西兰外交部长将由纳纳亚·马胡塔担任,这是新西兰首次由女性来担任这一重要职位。马胡塔1970年出生在怀卡托,是地地道道的毛利人。她的父亲是毛利部落的领袖和毛利政治家,在新西兰部落中很有影响力。
如今毛利战舞已成为新西兰迎接外宾的国家礼仪,图为2012年欢迎美国国防部长访问新西兰。本文图片均为作者供图最近,毛利人的全国大游行,和女议员在议会上大跳战舞,成为了新西兰在国际上最热点的新闻。(参见《撕副本、跳“战舞”,新西兰爆发“史上最大规模示威”》。
几维鸟,是新西兰的国鸟和特有物种,也是新西兰的国家象征。一种少见的无翼鸟类,靠长喙进食,多在夜间活动因为孤悬海外、与世隔绝的地理位置,新西兰被称为“世界的边缘国家”,在国际社会中存在感极低,一年到头都看不见一些关于新西兰的国际新闻。
他明明是世界第六大岛国,面积约26.8万平方公里,比英国还大,2023年的人均也达到了4.75万美元,仅比英国低了约1500美元,但这个国家在世界上除了奶粉外,偏偏就是没有什么存在感,人口也只约有500万人,仅为英国的7%,没错,他就是新西兰,一个位于大洋洲的“离线国家”。
在现代汉诗的舆论场里,对当代诗有种常见的不满,是诗如何才能勾连文本与实践,走出历史的风景化,而不仅仅是将一切消化进语言内部,锁进一间“当代诗的笼子”。这既是新诗边缘化所带来的焦虑——牵涉复杂的文化资本、诗人的身份认同,还有真切的关于诗的出路和社会问题的担忧。
第19届香格里拉对话落下帷幕。与会期间,新西兰防长发表讲话,称太平洋岛国有权自行决定和中国的关系,区域大国无权过多干涉,引发热议。赫内尔表示,太平洋岛国是友好的邻居,新西兰要做的是支持他们发展,而不是一味地采取“家长作风”干涉他们与中国的关系。
话说,大家应该听说过新西兰的原住民是毛利人,在最近,毛利人迎来了几十年来在国内政坛最高光的时刻——这在新西兰历史上实属首次,以至于接受新西兰外长任命的毛利女性Nanaia Mahuta自己都被总理的这个决定惊到了,“当时总理让我当外长时我惊讶地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