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祖父时给我父母亲留下了百来亩田,在我父亲当家作主时,靠这些丰厚的家产,请了三个长打理田地,他过着不劳而获的富裕生活,好景不长,解放前几年,打土豪,分田地,我们家的好日子走到了尽头,苦难日子开始了,父母戴上了沉甸甸的地主帽子,从此永远也抬不起头来,只能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做人,接踵而来批斗,被监督劳动,我父母的成了当地最主要的斗争对象,只要是开斗争大会,自然我少了我父母,他们胸前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恶霸地主”,据人们说,我父亲并没有欺压过贫下中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