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最前面的一栋楼,坐电梯到三楼,一梯两户,左边一户是九十平,右边一户是五十平。倪青青说道:“妹妹,你可真会挑,这两个户型都是我们的主推户型,所在的楼也是好的位置。卖的特别好,你要买可要抓紧啊,没剩几套了。”江小溪先进了九十平的,入眼的感觉,就是大。
见到三个人走了,李母“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喊道:“老李,你怎么回事?就让儿媳妇这么跟我说话?我说的哪里错了,他们现在日子好了,拉扯一下秋日咋地啦?”李父冷淡的看着她叫唤,抽了会烟说道:“喊完了?这几年你这婆婆作威作福也够了。你每年给秋日多少钱以为我不知道?
晚上回家,江小河睡在江小溪的屋里,屋里的炕也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两姐妹也好久没有睡在一起了,虽然总打仗,但是现在反倒怀念起一起睡觉的日子了。两人刚躺下,江小溪突然又坐了起来。江小河吓了一跳,皱眉说道:“咋啦,这累了一天咋还这么一惊一乍的啊,闹腾啥?
看到江小溪家里的装修,江小河对于自己家就更加期待了,小溪说过,自己家的装修风格跟这里一样的。几人看完这套,就又都去了对门。江小河这套五十平的小两居,虽然没有隔壁九十平那么大,但也很敞亮,看起来远远不止五十平,一家三口人够住了。装修风格跟隔壁一样,浅色系看着心情舒畅。
从会议室出来,江小溪满脸都是笑,内心雀跃不已。自己重生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确定了小摊亭的人选以后,就让江小溪出去了,领导班子还要商讨小摊亭的销售品类和职责范围。虽然小摊亭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但却是厂子很大的一步,也是经编厂两派的较量。
李春寒看着江小河的脸色,赶紧打圆场说道:“那敢情好,明天你就去看看,帮着小溪忙活忙活。钱不钱的另说,小溪也不是小气的人。”江小河听到他这么说,脸色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李母撇了撇嘴,感觉儿子也太惯着媳妇了,自己说几句实话都不行,她那个妹妹咋咋呼呼的,也不知道真能挣钱还是假挣钱。
日子就这样平稳的一天天过去了,时间来到了六月末。太阳高悬在天空中,天气也变得越来越炎热。陆青溪所在的G省,夏天素有凉爽之都的称号,但是没有空调的夏天一样的让人难以忍受。当然学校是没有空调的,同学们只能默默忍受,在教室逐渐升高的温度中,继续期末复习大业。
火车站人非常多,江高和姜京兰来送她,看着这人山人海,每个人都扛着好几个包袱,就算是在火车站门口,他们一家三口都挤得快没地方站着了。“闺女啊,你自己去能行吗?这一旦有个啥事,你一个小闺女咋整啊?咱不稀去吧。”姜京兰搂着自己的小闺女劝道。
上一世,1981年,也就明年年初的事儿,镇里对外引资要建新厂,村尾那块的地被征用。罗燕记得很清楚,村尾一共5户人家,只有王强家的房子有人住,其他都是归村上的。征地的时候直接把没人的房子推了,村上也没要赔偿,独独王强家赔了3000块。
上了一周的课,林然适应的很快,一班是重点班,老师节奏很快,好在还能跟得上。跟林驰约好一起坐车回家,林然收拾好东西就早早到楼下等他。出来这么久,林然还是很想爸妈的,也想家里的卤味,好久没吃了。学校食堂的饭菜好吃是好吃,但总觉得没有家里的味道。
自从江小溪摆摊之后,她都忙着赚钱,也没有个休息日,除了偶尔见一见姜宁和姜宏之外,已经很久没跟兄弟姐妹们见面了。两人聊了聊最近的生活,其实主要还是邢军说了说最近的迷茫,他退伍之后一直呆在家里,心里的苦闷无处发泄。
第二天一家人坐车去机场,林然没让陆方池来送,家里人都在,就算他来送机,两人也说不上话,还不如不折腾。想到他听到不能送机时委屈巴巴的表情,林然轻笑出声。“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林驰是在酒店大堂等了她一会的,一直没见到人回来,自己就先上楼了,所幸林爸林妈没有发现异常。
没几天就接到王姐的消息,两套房子的价格分别谈到了二十二万和三十九万,再低的话房主就不卖了。李沐羽这边没什么问题就和王姐约好周末去办手续,想到自己马上就是拥有两套房子的人了,就买了很多吃的和室友一起庆祝,不过没有说自己买房的事情,就说自己心情好。
大家顺着牛寡妇所指的方向看去。呀!真是好家伙!一群警察模样的人将村委围得水泄不通,外围的人群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李大根儿懊恼于牛寡妇没眼色,但眼前不是和她计较的时候,得赶快办正事儿,不能给拆迁组领导留下坏印象。对于李家村来说,拆迁可是大好事儿,不能让某些人影响大局。
胡力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他的思绪还沉浸在重生的巨大冲击之中。不久后,他奋力捶了一下床铺,嘴里嘀咕道:“算了,既然重生了,那就好好活着,上辈子命太苦,这辈子好好享受下。”是的,胡铭锋重生了,重生在一个同村同姓上一世没听过的小孩身上,大名胡力,今年十一岁。
这张书桌原是苏子祁在旧货市场淘的。奶奶被她胁迫分家,家中床、大柜、桌椅这些大件家具一件都没留给他们。房子盖好,他们要搬家时,奶奶又闹幺蛾子了。原是她瞧着爸爸掏钱盖了大瓦房,觉得他藏了私房钱,又打起了小算盘,想让他们买她家的旧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