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19年春天,汉武帝命令卫青、霍去病各带领5万骑兵,深入漠北,寻歼匈奴主力,霍去病带兵深入2000多里,越过离侯山,渡过弓闾河,与匈奴左贤王部接战,斩杀匈奴7万多人,俘虏匈奴三个王以及将军、相国、都尉共83人,在狼居胥山举行了祭天封礼。
《汉书· 霍去病传》曰:“ 骠骑将军去病率师躬将所获荤允之士,约轻赍,绝大幕,涉获单于章渠,以诛北车耆,转系左大将双,获旗鼓,历度难侯,济弓卢,获屯头王、韩王等三人,将军、相国、当户、都尉八十三人,封狼居胥山,禅于姑衍,登临翰海。
“封狼居胥”一词,最早出现在司马迁撰写的《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中,“封狼居胥山,禅于姑衍,登临翰海。”意思是在狼居胥山祭天,在姑衍山祭地,并且登临高山以望大漠。霍去病凭借着个人超高的军事天赋,年少成名,一战封侯;从此,“封狼居胥”便代表武将的最高荣誉。
道理是显而易见的,今天的人们在谈阴山时,更多地说到的是它的人文地理和历史文化,很少有人说出这样的假设——如果没有阴山,我们的历史和现状会是什么样——没有阴山,黄河会流到蒙古国,我们今天连母亲河都没有了。
霍去病打到的“翰海”是不是贝加尔湖?“狼居胥山为今肯特山说”。这种说法被许多书籍引用,但此种说法不能解决“翰海”的问题,如果“翰海”是海,多数人认为其为贝加尔湖,但肯特山距贝加尔湖依然千里之遥,且中间阻隔崇山峻岭,是不是自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