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打斗声惊动了武则天,她派上官婉儿前来问责。“你们是何人,深夜披甲入宫,意欲谋反不成!”李湛上前进言道:“臣等奉太子令诛逆贼张易之、张昌宗,恐有漏泄,所以没跟圣上禀报,现在陈兵禁掖,是臣等死罪。”李显在后面强装镇定道:“二张祸乱朝纲,理应诛杀,此事是孤下令的。
不管是被毛人凤抓而又放的吴景中,还是两袖金风执行新任务的吴敬中,保密局的督察们都没有去追查玉座金佛、斯蒂庞克的下落——按照保密局的规定,吴站长拿这些东西都是符合规则的,余则成截留季伟民的玉座金佛送给吴敬中,也是按规章办事。
保密局天津站站长吴敬中在历史上不但确有其人,而且还是军统总务处少将处长、保密局云南站站长、中将游击司令沈醉的好朋友,而沈醉之所以给吴敬中面子并跟他交朋友,一方面是因为他们都是搞总务的行家,有很多共同语言,另一方面也是大家在“生意”上有很多合作。
郑耀先身上有太多秘密,吴敬中更像云遮雾绕的雪山,无论是看电视剧《潜伏》还是看原军统局总务处少将处长、保密局云南站站长沈醉的回忆录,我们都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吴敬中是贪图荣华富贵的叛徒,还是比余则成级别更高的潜伏者——他自己不说,谁也不知道:他至少三次保护余则成,真实的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