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新闻客户端 陈春玲我觉得我们这代人之所以都能挑起生活的重担,与我们童年时期都挑过水,肩膀上压过重担有关。童年时,我感觉体力劳动强度最大的莫过于挑水。从老墙门出来,往右拐,踏着青石板路,沿着小巷深处走,便能看到杨柳掩映的月湖。
挑水挑水也是门技术活对于幼时的我来说,最难干的事情,恐怕就是挑水了。挑水,乡民都谓之“担水”,这是乡下孩子,特别是男孩子最基本的功课。那时,村子里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是自来水,所有的饮用水都需要到井里去挑。那井很深,深者有两丈有余,浅者也有两米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