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晚报·小时新闻 记者 陈伟斌这次寒潮来袭,勾起了很多人的一段段冬季上学经历。如今的孩子,很多都是父母开着车送去上学,进了教室,也基本都配有空调。但在过去,上学一般都是自己骑自行车或者步行去学校,教室里也没有空调。
那天,教室里冷嗖嗖快冬至的天,一天比一天冷。下午,第二节课刚开始,教室里就暗了许多,外面的天暗沉沉。教室的门早已关的紧紧的,木窗户上都钉了塑料布,但感觉还有冷风在。脚开始凉起来了,渐渐有点木痛,手也伸不出袖筒了。
12月8日,漳州不少乡村迎来了第一场明显的霜降,入夜后的山区学校寒气逼人。晚自习出来后,华安五中的同学们裹紧身上的外套,快步走向宿舍区。和过去不一样,自从学校里安装了冷暖空调,学生们再也不用穿着臃肿衣服上课,睡觉时也不再冻手冻脚了。
冬天对于人们来说,感情可能尤为复杂,一年当中最后的这个季节,有人“猫冬”有人忙,也就是说虽然季节寒冷,但人们的生活与工作都还是照样进行着,而忙碌的冬天里,总是给人希望,这种希望让人感觉温暖,让人感觉力量。
半岛全媒体记者 赵一飞 特约记者 杨成春冉冉春将暮,菲菲物竞芳。趁取好春光,后来者居上。苗正是平度九中2020届毕业生,2020年考入山东大学物理学院王淦昌国家物理学基地班。2024年保送至北京大学集成电路学院硕博连读。
冬日的清晨,从挂着几滴水珠的窗户向外望去,隐有树的轮廓在晃动,遮着对楼的灯光,若隐若现,阳台昏黄的灯光映在窗上,变成一面镜子,映出一头糟乱头发的人脸。“我梳子呢。”慌乱且夹着烦躁的声音骤然响起。新的一天开始,走廊里来往着许多走得急又带着早起慵懒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