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还是米沃什一语中的:整个19世纪的俄罗斯,都在消化从欧洲传进来的科学和形而上学。这些陌生的新知识,成了对俄罗斯生活和信仰的解构力量。欧洲的土壤生产了它们,也自有办法消化它们。俄罗斯没有。这就是19世纪特有的、俄罗斯式的焦虑[1]。
据作家布宁回忆,契诃夫在一次谈话中说到,小说的开头和结尾都应删掉,那些地方正是作家喜欢撒谎的地方。契诃夫的作品始终遵循一个原则:单纯、简洁、含蓄。他很欣赏小学生对海的形容,就两个字:海大。可是,托尔斯泰却说,契诃夫没有明确的世界观。
界面新闻记者 | 董子琪界面新闻编辑 | 黄月如今,我们的生活和幸福与契诃夫的时代有很大的不同吗?在俄国作家契诃夫逝世120周年之际,我们或许可以借由他写于生命最后阶段的几篇小说,走近这位关心生活与人心的作家。
元代华祖立绘《玄门十子图》中的庄子一百多年来各种不同层面的译介,深刻改变了中国思想的语境。西方经典的格义和诠释,极大拓展了汉语表达的疆界。今天,试图回到纯净的中国传统哲学的语境,恐怕只是一种无助的乡愁。当代汉语的丰富性,蕴涵着新的哲学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