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网8月18日讯就像这座城市早已不再有油纸伞一样,在下雨天穿过小巷,也休想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姑娘了。这种萦绕着古典情怀的渴盼,似乎连同戴望舒发黄的诗页已被现实的雨声洇得透湿,渐渐模糊乃至消融,化成了遐想。但是只要有雨,只要穿过雨巷,我就情不自禁地盼望一位丁香似的姑娘。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每次品读戴老师的《雨巷》,不禁在年轮的时光里倒流,淅淅沥沥的雨丝抚润干枯的、快要脱落的头发,眼神仿佛被拽到那悠长又寂寥的雨巷,脚步在时间轴上移动,移动到最近的距离。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当23岁的戴望舒发表《雨巷》这首诗时,顷刻让他在中国新诗坛戴上了“雨巷诗人”的桂冠,成为现代象征诗派的领袖。《雨巷》中“结着愁怨的丁香姑娘”,让戴望舒一生难以忘怀。
撑着一把雨伞,我静静的漫步在蒙蒙的细雨里,走进古朴的小巷中……小巷实际上是一条古街,小城人习惯称她为东大街。东大街既没有小城集贤里冠盖相望的繁华,也没有水绘园才子佳人的凄美。在历史的长河中甚至没有激起多大涟漪。她犹如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独居在小城一隅,默默地叙述着岁月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