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现代乡土文学是“乡土中国”与西方现代性遭遇过程中兴起的一种文学形态。受现实危机的刺激,部分作家不假思索地接受了中国/西方、传统/现代、愚昧/文明等来自西方的认知框架,并以此来重新讲述“乡土中国”,由此生产出荒芜的乡土景象和亟待启蒙的农民形象。
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4月1日(记者 廖慧文 通讯员 罗帅)3月30日,“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2024年常务理事论坛暨新时代·新视野·新问题:乡土文学的机遇与挑战学术研讨会”在长沙举行。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北京师范大学、复旦大学、中山大学等高校和研究机构的40余名学者参加会议。
光明日报记者 刘江伟“新时代山乡巨变创作计划”(以下简称“创作计划”)设立的初衷是什么?作家如何书写新时代的山乡巨变?创作计划怎样保证作品的质量和成色?日前,记者就这些问题采访了中国作协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副主席吴义勤。记者:创作计划与之前文学中的乡土题材创作有什么不同?
新乡土写作“新”在何处 以经典化的乡土文学叙事传统作为基本参照,所谓新乡土写作或新乡土文学在当代文学发展过程中曾多次出现,其中既有作家群体的主动探索和学界的自觉命名,也不乏名过其实的符号化包装,学界目前对新乡土写作之“新”的把握与设定仍然存在着诸多差异性内涵,综合来看有以
3月31日,“花城文学课”第4讲邀请沈阳师范大学特聘教授、北京文艺评论家协会原主席、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顾问孟繁华来到花城文学院,开展题为“文学史视野下的当下文学”的讲座,由暨南大学教授、广州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名誉主席申霞艳主持。
乡土文学新的时代意义——兼评张行建长篇小说《春满石崖村》文/任正铭社会学家费孝通有一句至理名言:“中国是一个‘乡土中国’。”乡土几乎是每一个中国人的精神家园,看得见山,望得见水,留得住乡愁,是延绵了几十年乡土文学的血脉。农业作为民族文化的载体,自然成为作家关注的对象。
叶松铖这是一个发生在时下的乡村故事。之所以要标明“时下”,不只是强调故事本身的现场感,而是作家笔下的这个乡村故事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续写或延伸,思维上其实已跳出早期叙事的窠臼,说它“别开生面”一点也不假。作者为我们描绘的这个乡村图景,既是虚拟的、艺术的,同时也真实地存在于现实之中。
7月15日至17日,由暨南大学文学院主办,暨南大学文学院中华乡土文化研究院、暨南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学科、五邑大学文学院、五邑侨乡地方文化研究院承办的“乡土文化新变与乡土文学创作发展前景”学术研讨会在暨南大学和五邑大学举办。
近日,由山东城市出版传媒集团·济南出版社主办的《百年乡愁:中国乡土小说经典大系》新书发布暨乡土文学研讨会在济南举行。《百年乡愁:中国乡土小说经典大系》由山东城市出版传媒集团·济南出版社策划,历时两年打磨而成。
第七届常德原创文艺奖获奖作品:哲人海德格尔说,诗意的栖居不是飞升于现实之上,而是在大地上;无论何种说法,都缘于一种原初情感:对于故乡,对于土地,对于父母,对于童年,对于根之所系的我们的来路和归宿,我们始终心存感念!
作者:姬亚楠乡愁,永远是作家无法割舍的情怀,更是作家创作的动力和源泉。从鲁迅笔下的故乡绍兴、沈从文的湘西,到汪曾祺的庵赵庄、刘绍棠的京东运河、邓友梅的京味市井,文字中都流淌着一股淡淡的乡愁,也正是这股乡愁让乡土文学自诞生起就散发着无穷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