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秋收起义到解放战争,咱们走了长达二十多年的“农村包围城市”路线,虽然在农村根基深厚,但对城市的掌握程度却很低。城市与农村不同,有工厂、有机关、有学校、有市政设施,这一整套体系的运转,都得依靠高学历人才。
岳南老师和我都是1962年出生,我是9月份的老虎屁股,岳南老师是12月份的老虎尾巴。他们不光在艰苦条件下成就了他们自己真正有脊梁、有灵魂的生命,还在艰苦条件下实现了对中国历史的考古以及对科学的研究,同时还培养出一大批从西南联大走出去后又走向世界,甚至最终影响中国和世界发展的学生,包括李政道、杨振宁、“两弹一星”元勋钱三强、钱伟长等等,我的老师许渊冲、北大英文系主任李赋宁,也是从西南联大出来的,我的老师许渊冲还曾经和杨振宁坐过同一条板凳。
第五章 “新知识阶层”的诞生及角色 中国“新知识阶层”是相对于作为“士”或“士大夫”的传统知识阶层而言的。围绕20世纪中国新知识阶层问题,海内外学人已经从不同的角度或侧面进行了许多有益的研究。[1]在此,我想就其转变及其所扮演的学术角色做些讨论。
近日,华东师范大学紫江特聘教授、历史系博士生导师许纪霖及其学生的合著《有为有守:近代中国的知识人社会》上市。该书由世纪文景出品,是许纪霖教授继《家国天下:现代中国的个人、国家与世界认同》《安身立命:大时代中的知识人》后,在世纪文景出版的第三本书。
2023年3月起,“话剧九人”剧团的作品《四张机》新版本将在北京、上海、深圳、西安、杭州等地上演。《四张机》是一出严守戏剧传统三一律的戏:古鹤箴、求三野、卢泊安三位北大文科教授被任命为招考委员会委员,1919年“五四运动”前夕,他们就四张考卷、一个招生名额,在北大吵了一整晚。
3月17日晚,浙江大学历史学院副教授朱晓罕、复旦大学历史学系副教授张智和华东师范大学历史学系副教授肖琦做客“陆家嘴读书会”,就以色列历史学家施罗默·桑德的作品《法国知识分子的终结?从左拉到维勒贝克》一书进行了分享,从知识分子一词的诞生论及法国知识分子群体的显著特点,在历史与现实间叩问知识分子的选择和意义。
《应物兄》《石榴树上结樱桃》《花腔》,作家李洱出版的长篇小说虽只3部,但每一部都被评论界列入经典范畴。第32届书博会期间,李洱携新版《应物兄》做客济南泉城路新华书店,与读者畅聊“今天的我们如何应物”这一话题。
前一阵,作家李洱回到母校华东师范大学,与孙甘露、朱国华、毛尖共论“重新讲故事”这一文学主题。重返自己的文学起点,迎着台下青春的目光,坦陈自己的文学经验与思考,李洱30多年走过的独特文学之路,提供了经得起时间审视的价值。词与物第十届茅盾文学奖揭晓前,李洱独自跑到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