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镇的咸亨酒店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来喝酒的顾客分为两种:短衣帮和穿长衫的。短衣帮是做工的穷人,都是傍晚散工后花四文铜钱买一碗酒“续命”,靠柜外站着喝;只有穿长衫的主顾,才舍得出上十几文或者更多,踱进店面隔壁的房子里,要酒要菜,坐着慢慢喝。
一首老歌,往往年少不懂曲中意,听懂已是曲中人。同样,一些旧文,从前百思不得其解,如今却恍然大悟。不管是在车水马龙的城市,还是在略带几分荒凉的乡村,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人,背负着养家糊口的重任,极力想要突破升职加薪的瓶颈,而不得不像个陀螺一样,不停地奔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