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统临澧特训班,至少有九个教官是叛徒出身,沈醉在《军统内幕·军统培训特务的内幕——从军统临澧特训班看特务的滋生》中只提到了九个:“戴笠选派到这个班去工作的一些大特务有:谢力公、王崇五、陆遂初、王班联、贺元、徐永年、吴景中等。这些重要负责人,都是曾经留学苏联的共产党叛徒。”
不是老蒋的门生,就不可能当最大的特务头子:军统局负责全面工作的戴笠是黄埔六期,军统局最后一任正局长、保密局第一任局长郑介民是黄埔二期,保密局第二任局长毛人凤是黄埔四期,虽然黄埔军校潮州分校含金量较低,但毕竟也是老蒋的门生兼同乡。
1949年9月初的一天,国民党保密局云南站少将站长沈醉将一家老小送到了机场,他把妻子跟六个孩子一一送上飞机后,老母亲却抓住飞机舷梯的铁栏杆,老泪纵横地说:“你把机票退了吧!我知道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你啦……”
凯申先生的《游峨眉口占》,让人怀疑在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保密局天津站站长吴敬中其实是“自己人”:要没有他罩着,余则成这个峨眉峰,至少已经有五次露出了真容,行动队两任队长马奎和李涯,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最后却都被吴敬中连消带打化于无形。
沈醉是国民党保密局云南站少将,就罪行而言,其罪当诛。在他18年的军统生涯中,杀人无数,被人称之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在被俘后,沈醉却用积极的态度认罪,不管是劳动还是学习都非常诚恳。经过在战犯管理所的改造,他的思想发生了极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