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赣南日报】□李伟明常见一些年轻人读别人的作品,兴之所至喜欢胡乱点评一通。尤其是大学时期交文学评论课的作业,有的同学为了博人眼球,故作惊人之语,将别人的作品批得体无完肤,一无是处。现在想起来,那时并未真正理解“文艺批评”的含义,只是为了批评而批评,完成一项任务而已。
那双手笨相,但很会务农,还学会木工,会做雕花格子门。那双手充满活力,整日忙碌,睡梦中也醒着。我想念父亲的手。他的手好像泥土,沉默,温暖,泛着阳光和木香。我想念那粗厚的手掌摸我的头,尽管只有过一两次。我觉得女人就该爱那样一双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