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晕眩,季雪再次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床前围着的三个小萝卜头,大概五岁的样子,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儿。这几个孩子长得倒是可爱,就是服装有点与众不同,现代可不兴穿这种长衫,这是汉服吗?还有两个小男孩的发型,难道为了映衬汉服还留起了长发?不过那两个小羊角倒是可爱得紧。
“砰!”秦悠悠的话音刚落,程延一拳砸在了门框上面。可怜的木门,早就破败不堪了,此时被这么摧残,在半空中摇晃了一下,随即,重重倒在了地上。秦悠悠一抖,好暴躁!好凶!呜呜,她喜欢温柔挂的,这婚必须要离!程延随即踩着满地扬起的灰尘,来到了炕头。
“这个东西叫雪碧,来,跟糖水一样,是可以喝的。”许娇娇给他们介绍着,然后往三个孩子的碗里夹肉。小宝最先抱着杯子喝了一口:“唔!娘亲,这个水在我嘴巴里冒泡泡!”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奇和喜悦。二宝紧随其后喝了一口,也捂着嘴巴喊了起来:“娘亲,这个水怎么感觉有点辣,不过好甜啊。
沈曜没做声,继续擦拭着自己手里的大刀。可是思绪,却飘到了一个月之前的那个夜晚。那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原本是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可是没想到当天就接到了命令,要跟随太子去平定战乱。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一去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才能回来。
钱成仁便笑着道:“俺家的俩小子去割马草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夏樱一愣,没想到这一茬。从马贼那顺来的马儿背着大家伙的行李也一路走了这么久,肯定也是又累又饿了。这会儿,钱文钱武两兄弟就一人抱着一捆草回来了。两兄弟把马草拿着去马儿的面前,马儿见了草,便开始嚼着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