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人民日报】陕南多梯田。一道蓄水保土的石坎,就是一级台阶。老农从山脚上山,成熟的庄稼从半山腰下山,只有泥土不用抬脚动步,一门心思孕育五谷。农家日子的富态,尽在黄土地的富态里,尽在庄稼人早出晚归的耕作里。旱地多分布在阳坡的山山峁峁,水田则依山势横卧在沟旁。
潮新闻客户端 毛长明三月四月江南村,村村插秧无朝昏。红妆少妇荷饭出,白头老人驱犊奔。元朝诗人刘诜的《秧老歌》,给我们描绘了一幅江南乡村繁忙的插秧农事风情画。“红妆少妇”不该出而“出”,白头老人不该奔而“奔”,可见忙到了何等地步。
袁志成五月的阳光照在大地上,空气清新又温暖。从高铁站回到家,目之所及,是一片似锦的山野河流和动人的农忙景象。车辆沿着翠绿的山河蜿蜒前行,载着我畅游在一幅生机勃勃没有尽头的画卷之中。快下车时,母亲来电说,她和爸刚到秧田,我到家后,不用去找他们。
浏览微信朋友圈,看到朋友发的插秧视频:蓝天白云下,乡亲们头戴草帽,手握青秧,挽起裤管,撸起袖子,低首弓背把一株株秧苗插进稻田里。此情此景把我的思绪一下拉回到当年跟父母学插秧的现场。每当布谷鸟的叫声响起,村民就开始挥镰割麦,麦收结束,便是插秧的大忙时节。“农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
浙东越地,山多田少,以稻米为主粮。所以村人眼里,种好水稻,乃是头等农事。在生产队里时,做秧田、撒谷种等属于特殊农活,主要由老农担当;耕田,无论是以往的牛耕,还是后来由拖拉机耕,也都是专人负责。唯有插秧,不仅是全体社员齐上,而且也是一众年轻人较量本事的地方。插秧时,需先布“田线”。